
新加坡:护理从来都不是她考虑过或想要的职业,但大约30年前,当玛格丽特·李(Margaret Lee)拿到普通教育证书(GCE O-Level)成绩时,这是她仅有的几个选择之一。
“我对绘画、静物画和平面设计很感兴趣……但我在学校和O-Levels成绩都不好,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没有资格参加。”我认为护理是我的第九选择,”她说。
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她决定在南洋理工学院攻读护理文凭。
虽然这是一颗难以下咽的苦果,但李女士表示,这次经历给她敲响了巨大的警钟,促使她更加努力地工作。
“我告诉自己不能再失败了,不能再让父母失望了。所以,既然我最终做了护士,我告诉自己我最好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上个月,这位48岁的护士从护士长晋升为亚历山德拉医院的副首席执行官,使她成为为数不多的担任高管职位的护士之一。
据报道,宜顺社区医院的首席执行官Pauline Tan是2015年第一位获得该职位的护士。
李显龙的上位之路并非一帆风顺。
回忆起她早年在国立大学医院(NUH)担任年轻护士的经历,她与当时的主管发生了问题,导致她辞职。
“我还在履行我的(护理赞助)合同,但每天去上班都很痛苦,因为我觉得自己被人欺负。我觉得我不能升级(这个问题)……所以我决定分手,离开。”
是她的父母支付了2万新元让她从保释金中解脱出来。她在一家医疗设备供应商找到了一份销售透析机的工作,但两个月后,她意识到自己不适合在私营部门工作。
“我感觉很糟糕,有很多自我怀疑和内疚……因为很明显,我第一次没有从o - level考试中吸取教训,花了我父母2万新元,结果又回去做护士了。”
“但我确实受到了(机器价格)加价的影响,因为……这种成本将转移到患者身上,如果患者不支付,政府将需要支付,这意味着这是纳税人的钱。”
“那真的是一个转折点,因为它让我意识到……我无法在这种环境中生存,”她说。“它证实了我的使命所在。”
李女士决定,她需要证明自己能够“兑现”父母的投资,并停止为自己找借口。不久后,她回到NUH。
回想起她被任命为医院的副首席执行官,李女士说,她觉得她的任命是医院信任她的信号,她可以承担更大的责任,产生更大的影响。
她补充说,她的护理背景也为团队带来了多样性和平衡。
我们实际上可以……在做决定时更加全面,因为我们天生对某个特定群体的直觉更强,”李表示。
“例如,医生肯定会比其他人更了解医生的需求,而我显然会更了解护理需求。所以,我们真的需要一个多元化的群体来组成领导团队。”
她的任命正值拥有300个床位的亚历山德拉医院准备接待更多病人之际。到2028年,医院将改建为拥有1300个床位的综合性医院。
尽管医院已经在加大招聘力度,但李女士表示,鉴于人力短缺和医疗需求不断增加,医院必须更加灵活。
“如果我们继续这样做,我们永远不会有足够的护士。我们知道结果会非常惨淡,但我们有一条跑道,让护士们可以重新思考他们想要如何执业。”
亚历山德拉医院目前有700名护士,员工总数为1650人。它将不得不在四年内将员工人数增加82%,以满足增加的床位容量。
为了提高能力,医院一直在不同学科之间轮换护士,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不同领域获得更多的经验。
“如果我们只是让护士在一个特定的学科中继续磨练他们的技能,他们需要时间来成长。我们发现,考虑到今天为护士提供的机会很多,大多数人不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东西,除非他们有机会体验。”
“所以,我们非常有意识地让护士轮岗,这样她们就能感受到不同学科的味道,甚至在不同的环境中练习,这样她们也能反思和学习……她们的激情所在。”
决定在某一领域加深专业知识的护士可以接受相关课程。
李女士说,医院也一直在派遣护士到院外工作。
她补充说,医院所在的皇后镇发生了迅速的变化,65岁及以上居民的比例在不到5年的时间里从20%上升到30%以上。
她说:“如果我们在护理中真正以人为本,我们必须把人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而不仅仅是病情,不仅仅是身体器官,并考虑当病人离开医院时这意味着什么。”
“因为医院……是一个非常人工的环境,是为了满足紧急医疗需求。
“所以,这就是我们轮换护士的方式,让她们有机会走进社区,这样她们作为护士就更有眼光,她们实际上可以更多地自主地重新设计自己的实践。”
重建完成后,将全面推行一种新的综合护理模式。
在这种模式下,患者在病情好转后可以留在同一张床上,而不是转移到社区医院。他们将在同一地点的同一临床团队接受根据他们的需要量身定制的急性和随后的逐步护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