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源观察:是的,唐可以打乱乔的日程
RealClearInvestigations的詹姆斯·瓦尼嘲笑道:“四年来,乔·拜登总统一直把气候变化描述为一种生存威胁,要求政府做出大量回应,并投入数万亿美元的新支出,迫使美国放弃化石燃料。”相比之下,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希望重新调整美国的能源政策,转向廉价、丰富的能源,远离昂贵的新兴可再生能源”,这些能源通常“依赖于政府补贴”。诚然,“没有哪位总统有魔杖可以撤销前任制定的每一项政策。”但这个国家有理由抱有希望:例如,拜登270亿美元的温室气体减排基金拨款中,有很大一部分“被授予了与民主党关系密切的机构”。“只要不花钱,钱就能省下来。”
着眼于纽约:劳工对人工智能的战争
帝国中心(Empire Center)的肯·吉拉尔丁(Ken Girardin)在谈到州长霍赫尔(Hochul)签署的立法,限制州政府机构使用人工智能和计算机生成的指导方针时讽刺道,奥尔巴尼的“政府自动决策立法监督”法案,或称“LOADinG”法案,并不是为了“保护纽约免受试图消灭人类的有自我意识的计算机的侵害”。这是给“工会,特别是公共雇员联合会”的礼物,该联合会向立法者承认,它正在寻求“保护工人不会因为人工智能系统而失去工作”。然而,该法案的“‘保护’将以高于必要的成本带来比适当的更慢的服务提供,在整个经济和国家机构本身,对几代人追求更高效率的趋势踩下刹车。”政府可以从人工智能中受益匪浅,但前提是“公共雇员工会不继续破坏它们”。
自由主义者:修复民主党有毒的政党形象
选举结束后,“没有妄想症的民主党人已经得出结论,他们的政党品牌已经完蛋了,”《自由爱国者》的约翰·哈尔平(John Halpin)评论道。在这些现实主义者中,“中间派认为民主党在文化上过于精英化,过于反资本主义,过于沉迷于身份政治和其他极端价值观。”民主党受到进步人士的困扰,他们认为民主党“过于亲企业,过于迷恋白人工薪阶层选民”。为了提升民主党的形象,民主党应该尝试“融合主义”,将“支持增长和民粹主义的经济”与“传统上自由但多元化和更温和的文化价值观”融合在一起。这将要求中间派和进步派“暂时放弃接管政党的企图,并努力建立新的合作机制,发展各方都能接受的政党品牌。”
前特使:改革联合国的筹资方式
《华尔街日报》的约翰·博尔顿认为,为了改革联合国,唐纳德·特朗普提名的联合国大使伊莉斯·斯特凡尼克和他提名的国务卿马可·卢比奥“应该宣布美国不再接受分摊会费的概念”。“强制性‘分摊’会费”是根据“不透明的‘支付能力’公式计算的,这在历史上使美国成为最大的捐助国。”结果是:“大多数成员国政府告诉我们我们欠了什么,如果我们不还债,就会失去我们在联合国理事机构的投票权。”转向根据“每个联合国机构和项目的表现”“只提供自愿捐款”,将意味着“只支付我们想要的,并坚持我们所付出的就能得到我们所付出的”。
保守派:特朗普的希望承诺
随着唐纳德·特朗普1月20日“准备重返白宫”,“美国站在繁荣与和平的“新时代”的门槛上”,保罗·杜·奎诺伊在《新闻周刊》上欢呼道。共和党控制着白宫和国会,因此“特朗普将有权力维持和扩大”减税、削减预算、抑制通货膨胀、推动“可观的增长”和保护就业。在东欧和中东已经出现了“近乎立即的和谈意愿”。墨西哥暗示将努力控制边境。特朗普似乎也“准备结束”政府中的DEI。“战斗将是艰苦的,抵抗可能是可怕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美国将“更强大、更自由、更富裕、更健康、更幸福”。也就是说,真正的“再次伟大”。
-由《华盛顿邮报》编辑委员会编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