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我们都知道战争很可怕,为什么它又卷土重来了?
2025-07-07 09:31

观点|我们都知道战争很可怕,为什么它又卷土重来了?

  

  

  过去两年中最血腥的两场战争都是悲剧性误判的结果。最近占据新闻头条的第三场战争,也可能是由一个代价高昂的错误引发的,我稍后会解释。对经济学家来说,这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战争如此可怕,为什么我们还要不断地冒进?

  首先是数据。2022年死亡人数最多的战争发生在埃塞俄比亚和乌克兰。根据奥斯陆和平研究所(Peace Research Institute Oslo)的数据,在埃塞俄比亚的提格雷地区,与战争有关的死亡人数超过10万人,在乌克兰超过8.1万人。该研究所说,这些冲突使全世界与战争有关的死亡人数达到了28年来的最高水平,达到23.7万人。信不信由你,相比之下,2023年是和平的。

  现在新闻里的战争是哈马斯10月7日对以色列的恐怖袭击和以色列国防军的反击,它说这是将哈马斯从加沙根除所必需的。哈马斯在第一次袭击中杀害了大约1200名以色列人。据以色列国防军(idf)称,近400名以色列士兵、军官和预备役人员在当时和随后的战斗中丧生。加沙官员估计,有超过1.4万人在反击中丧生,其中约有1万名是妇女和儿童。(这是估计平民死亡人数的下限。)约旦河西岸也发生了致命的战斗。

  有一种貌似合理的观点认为,如果不是某些人的严重误判,每场战争都不会发生。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研究战争的经济学家伊莱·伯曼(Eli Berman)告诉我,在埃塞俄比亚有争议的提格雷地区,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Tigray People’s Liberation Front)于2020年袭击了埃塞俄比亚军队的一个哨所,“可能是为了与中央政府谈判达成更好的协议”。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并没有按计划进行。政府没有谈判,而是选择了决一死战。从2020年11月到2022年11月,双方都被指控犯有战争罪,还发生了饥荒。

  我不想花时间讨论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众所周知的误判,他认为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伦斯基(Volodymyr Zelensky)和乌克兰人民缺乏抵抗俄罗斯入侵的力量和意志。这场战争削弱了俄罗斯,并使普京在西方被唾弃。

  至于哈马斯,有一种说法是,这次突然袭击比这个恐怖组织想象的要成功得多——结果证明这是一件坏事,因为它激起了以色列比以往更猛烈的报复。不仅要击退哈马斯,还要一劳永逸地消灭它。“这就像10月7日的‘哎呀’理论,”伯曼说。当然,另一种说法是哈马斯得到了它想要的。“我们成功地把巴勒斯坦问题重新摆回了桌面上,现在该地区没有人在经历平静,”哈马斯最高领导机构成员哈利勒·海亚(Khalil al-Hayya)本月对时报说。

  经济学家和政治学家过去一直认为,误判与理性是完全一致的。他们认为,即使是完全理性的政治领导人,也可能因为对对手的权力或决心的不正确信息而犯错误。

  但在1995年的一篇有影响力的文章中,当时在芝加哥大学(University of Chicago)任职的斯坦福大学(Stanford)政治学家詹姆斯?费伦(James Fearon)指出,在大多数情况下(不是全部),一个理性的领导者应该能够消除混乱,并根据可靠的信息做出决策。费伦在《战争的理性主义解释》一书中写道,鉴于战争的破坏性和致命性,政治领导人有强烈的动机使用“外交或其他形式的沟通来避免这种代价高昂的误解”。该书发表在《国际组织》杂志上。

  “举个具体的例子,”费伦写道,“1914年,德国领导人为什么不直接问一问英国和俄罗斯领导人,如果奥地利进攻塞尔维亚,他们会怎么做?”如果他们能这样做,如果答案是可信的,德国人可能不会误判俄国人,更重要的是,英国人的战斗意愿。因此,他们可能避免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可怕代价。”

  尽管如此,费伦还是列举了三种情况,说明领导人在理性行事时可能会误判。一种是一方或另一方拥有关于其权力或决心的私人信息,并有动机向另一方歪曲这些信息。例如,虚张声势。另一种是一方或双方不能可靠地承诺维持和平的协议,因为他们有违背条款的动机。第三种是两党不能妥协,因为奖品是不可分割的——比如,两个王子正在争夺一个王位。

  伯曼对我说,费伦强调的第二个问题,即承诺问题,在外交中一再出现。因为双方都不相信对方会遵守和平协议,也没有第三方有力量或动机强迫他们这样做,所以战斗人员会持续多年。联合国太软弱了。美国已经对充当世界警察失去了兴趣。

  数十年来,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未能达成两国方案,这是承诺问题的典型例子。以色列反对巴勒斯坦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区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因为担心它会成为攻击和摧毁以色列的基地。对许多人来说,哈马斯在10月7日发动的袭击证明了这些担忧是合理的,这让和平的前景更加渺茫。双方都认为对方只懂得武力。

  费伦1995年的经典文章主要讨论了政治领导人被认为是理性的情况。正如费伦所写的那样,解释在情绪化、过度自信或不理性的领导人领导下爆发的战争就更容易了。

  我还问了奥斯陆和平研究所(Peace research Institute Oslo)的研究教授Siri Aas Rustad,为什么她认为暴力再次如此普遍。“这很难解释,”她说。“也许距离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太久了。我们正在忘记世界大战是什么样子,我们正在回到更多的冲突。”我想,这符合费伦对“非理性”的定义。

  “源源不断的新数据表明,美联储政策利率上升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佛罗里达州萨拉索塔市Cumberland Advisors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投资官戴维·科托克(David Kotok)说。他在周日给客户的一份报告中写道。科托克写道,美联储的政策制定者不能“过早地放松言论”。“但我一直认为,解读美联储的正确方式是看他们做了什么,而不是看他们说了什么。”

  “我认为他们真的把自己逼入了死角。他们一直在做的是要求每个人都采用他们想象中的无法通过的法案,因为它的削减幅度比其他人想象中的无法通过的法案要大。——美国税制改革协会主席格罗弗·诺奎斯特(摘自《华盛顿邮报》,2023年11月21日)

  Peter Coy从事商业报道已有40多年。给他发邮件至coy-newsletter@nytimes.com或在Twitter上关注他。@peterc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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